韩时萱望着文秀清笑道:“这些时日嫂子日日饮红糖水吃红枣,气色越发的好了,回头等我哥回来,便可以给我生个侄子。”
文秀清脸上绯红,伸手拧她:“你这丫头,怎的甚话都敢说?瞧我不拧烂你的嘴巴。”
韩时萱娇笑:“嫂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文秀清这才放过她:“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日后可不许再这般口无遮拦。”
“是是是,我都听嫂子的。”韩时萱笑:“但我还是希望嫂子能早日给我生个侄子,正好趁着我还未出嫁,可以帮嫂子带带孩子。”
“你——”文秀清一时真是气也不是,恼也不是。
文秀清真是怕了她了,忙转开话题,道:“仿佛今日大堂哥他们与人带着打谷机出去寻活计了,也不知是否能接到活计。”
韩时萱也知晓这件事,皆因为那打谷机便是她亲哥所画的图,主意听说也是他哥出的,因而一家人格外关心。
“我觉着应是不错,若是不曾接到活计,他们定然早早便归来了,那会呆到这般晚?”
文秀清也觉得有道理。
此时韩老爷子家中,韩时风和韩时云正在狼吞虎咽,韩老爷子和韩茂父子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等他们速度缓下来了,韩茂才开口问道:“你们今日情况如何?”
韩时风顿时露出了笑容:“极好。今日我们帮人收割打谷共计三十亩,零星也打了十亩的谷。收割打谷是三十文一亩,共收九百文,打谷是十文一亩,共收一百文,今日总共赚了一千文,我们共计十人前往,因着我们家中出了打谷机,需收两百文用作机耗费用,余下八百文,也每人赚八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