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遇闻言不由得一怔,好一会儿才道:“岳父既有这等破釜沉舟的决心,小婿相信您定能得偿所愿。”
文秀才笑:“便承你吉言。”
凤溪村,韩家院子里,文秀清仰望着一弯月牙,思念亲人。
“嫂子。”韩时萱走出来:“你在想哥哥么?”
文秀清叹息:“父亲和夫君已走三日,也不知客曾顺利抵达府城。还有父亲,也不知是否已然顺利入学。”
韩时萱安慰她道:“嫂子你就放心吧,哥哥和姻伯肯定会顺顺利利的。”
文秀清道:“但愿一切如你所言。”
“必会如此的。”韩时萱牵起文秀清的手,一片寒凉,忙道:“嫂子,这秋一日比一日深了,夜里寒凉得很,还是莫要再在外面待着了,否则若是着凉了,哥哥知晓才叫担忧心疼呢。”
文秀清不由得脸上微红,“瞎说甚呢?”
“是,我哥不心疼,我这个小姑子心疼,行了吧?”韩时萱嬉笑。
文秀清点她:“你这丫头,竟会瞎说。”
姑嫂二人一同回了房,韩时萱给文秀清冲了一杯红糖水,文秀清也拿出几颗红枣来与韩时萱一道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