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遇没在意,领着文秀才继续往前,倒是此前打招呼之人回过神来,与身边人言道:“此前闻说韩兄因底号未第,俱都猜测他此番迟迟未归,乃是未曾从打击中回转。早前听闻他今日回归,还以为他定然形容消瘦,神色黯然,可万没想到他非但不曾消瘦,瞧着倒像是比往日更胖了些,这言行举止更是与往日不同,倒是叫人奇怪得很。”
“确实如此。”旁人点头附和:“不过他未因乡试落第而沉湎伤怀,倒是件好事。乡试本就不易,多少人考到老死都未能成功,如若因一次挫折便不起,则太过可惜。”
“却是如此。”
两人渐行渐远。
因着文秀才还不是府学的学生,是以并没有取食的凭证,只能用韩时遇的,韩时遇请打饭的师傅多打了些。
“这般多饭菜,韩秀才可用得完?若是浪费了粮食,教学正知晓,是要被责罚的。”打饭师傅道。
韩时遇笑道:“若是平日定是用不完的。不过今日韩某的长辈在,定是能用完的。”
打饭师傅看向文秀才:“可是那位秀才公?”
“正是。”韩时遇笑道。
“那我给你多打点。”打饭师傅爽快的打了好大一勺饭菜给韩时遇。
“多谢师傅。”韩时遇含笑道谢。
韩时遇端着饭菜来到饭桌前,文秀才撑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他手里的饭菜:“这,便是府学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