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遇道:“这如何能行?《论语》有道,有事,弟子服其劳。岳父既是小婿的老师,也是小婿的长辈,小婿理所应当服侍老师。”
文秀才笑道;“你能有这份孝心很好。只如今老夫也报名入学府学,若是通过考试,便是同窗,那还能再论师徒?”
韩时遇道:“那又如何?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学生心里,老师便永远都是老师,是学生最为敬重的长辈。”
文秀才不由得拍拍韩时遇的肩膀:“好孩子,为师不曾看错你。好了,你也莫要与老夫争了,老夫既然打算入学,此后三年便得自己学着自己照顾自己,总不能将甚事都交与你吧?毕竟老夫还打算三年后与你一道摘取桂榜呢,可不能因私心而耽误了你。”
文秀才这般说了,韩时遇也只能作罢,但心里对他也越发的敬重了。
既然文秀才愿意学,韩时遇便教他如何快速又省力的清洗衣物,而后又带着他将衣服晾晒在院子里,完后见已到晚膳时辰,便略作收拾,领着文秀才一道前往膳堂。
“入学后,膳堂的饭食皆是免费供应,学子可凭证领取,只饭菜的味道普通寻常,也需在规定的时辰里前去取食,如若错过了时辰,便只能挨饿。”
“每日三餐取食的时辰分别为,早为卯正至辰初,午为午正至未初,晚则为酉正至戌初。”
文秀才忙记下,未几翁婿二人便到了膳堂。
整个膳堂长约十丈,宽四五丈,高丈余,俱以原木建造,并未雕梁画栋,全见简洁大方。
其内宽敞,摆了三排长案桌,三五学子零星散座用膳。
韩时遇领着文秀才进去,有与原身熟识之人与之招呼,韩时遇含笑还礼,倒是叫那人怔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