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可以佯作读书,顺势宿在书房?
韩时遇很快就否决了这个主意。
他离家月余,方才归家便与妻子分房睡,文秀清会如何想,韩张氏和韩时萱又会如何想?
便是如今韩张氏对文秀清多有怜惜,可若日后他始终不与文秀清同房,文秀清始终没怀孕诞下子嗣,只怕韩张氏也坐不住,怨怪文秀清不提,只怕还要张罗着给他纳妾,如若他不允,指不定连休妻再娶的主意都能出。
更何况,若他果真这般做,文秀清是一点儿脸面都没有了。
韩时遇心里轻轻叹息。
罢了,既然已经决定要爱护她,这种会令她陷入尴尬甚至艰难境地的事情自是不能做。
横竖过了外祖父的寿辰他便回府学读书,到得那时,他一年也就回来一二次,倒也好应付。
念及此,韩时遇心里也定了下来,抬手推门进屋,一眼便看到文秀清拿着个绣棚坐在灯下刺绣。
她眉眼虽不绝艳,但灯光下却别有一番温柔,叫人心里也不由得静了下来。
“夫君回来了。”文秀清虽拿着绣棚,心里却一直关注着门口,韩时遇甫一进门她便停了手,转头朝他微微一笑,眉眼里的温柔像是涓涓细泉,缓缓流淌,叫人感觉舒适。
“嗯。”韩时遇顿了顿脚步方才继续往里走,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手里的绣棚上,“这绣的是什么?”
“是竹子。”文秀清一双盈盈的水眸望着他,里面是满满的温柔情意:“再绣两天便能绣好了,到时候裁制成衣服,正好外祖父寿辰的时候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