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遇没敢对她对视:“我有衣服穿,不必这般费心。”
想着她以前为了刺绣换钱,经常熬灯点蜡,又说了一句:“日后也莫要晚上刺绣,仔细坏了眼睛。”
得到夫君的关怀文秀清心里很高兴,抿着唇笑道:“好,我记住了。”
说着她将绣棚和针线放进针线篓里,朝韩时遇走过来,韩时遇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要作甚?”
文秀清疑惑的抬头看他:“眼下已是不早,夫君又连日赶路,想是疲乏了,妾身侍候夫君更衣,准备歇息。”
韩时遇才想起这古代妻子确是要照顾伺候丈夫的,但他又不是原身,哪敢让文秀清伺候,忙道:“不必麻烦你,我自己来便可。”
文秀清红着脸抿唇笑道:“这是妾身应该做的,夫君又何须客气?”
韩时遇尴尬道:“我已然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娘子实不必客气。”
文秀清到底是女子,韩时遇再三拒绝,她也不好再上前:“那妾身去铺床。”
“且慢。”韩时遇叫住她,从袖袋里掏出余下的二两银子,递给文秀清:“这里有二两银子,你拿着吧。日后有甚想吃想用的只管去买,莫要俭省。”
迟疑了一下,他又道:“听闻多喝红糖水多吃红枣对女子有益,回头你便去镇上多买些回来慢慢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