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因为娘家父亲弟弟和夫婿都是读书科考之人,未嫁前为娘家为亲爹亲弟熬,嫁人后为夫婿熬,就没一时能舒心的。
如此身体又岂会好?
念及此,韩时遇拱手朝她行了一礼:“这些时日辛苦娘子照顾家里了。韩时遇再次谢过娘子。”
原身欠文秀清这一声谢。
文秀清万没想到韩时遇会这般,一时间囧得脸臊红,手足无措的伸手去扶,柔声道:“夫君不必如此客气,此乃妾该做的。”
说罢悄悄的又看了一眼韩时遇,未料正好对上韩时遇抬起的目光,她不由得心头一阵鹿跳,顿觉手下肌肤似是烙铁一般滚烫,她忙收回手,忍着羞意轻声道:“夫君连日赶路想必累坏了,家里已经备下了饭食和热汤,夫君不若先进屋用点膳食再洗去风尘,而后好生歇息一晚?”
文秀清说罢又看向韩时风和韩时云,见两人还站在不远处,忙行礼:“两位兄长不若也一道进屋用点饭食再回去。”
“家里早已经备好了饭食,就等着他们了。”旁侧小径走来一爽朗妇人,正是韩时风和韩时云的亲娘韩赵氏,她朗声笑道:“时遇你赶紧随你娘子回家安置吧,我也带你两位兄长回去,有甚话明日再言。”
因着韩赵氏突然间出现,韩时遇未及细想仿佛与文秀清的接触滋味,忙转身朝韩赵氏见礼:“伯母,多日不见,身体可安康?”
“安康。”韩赵氏笑着来到跟前道:“不独我安康,你大爷爷,大伯他们都安好,莫要挂心,今晚好生歇息,明日再到家里来瞧你大爷爷,他这些时日也很是挂心你。”
“是。明日侄儿定上门探望大爷爷。”韩时遇忙道。
韩赵氏便与韩张氏言语一声,带着韩时风兄弟回家去了,门前一下子冷落了下来。
韩张氏道:“还站在外面作甚?还不赶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