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才继续往下看,韩时遇新做的破题,也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这倒不是说韩时遇愚钝,实在是他穿过来的时日短,尚未将脑海里原身的学识完全融会贯通,至于那些时务题,便如问的人才选拔,水利等问题,他倒也能洋洋洒洒提出一堆建议,但问题是,他对大魏朝的吏治尚未有所了解,对这个朝代的水利水平也未有所了解,便是洋洋洒洒一大堆,也不过是空谈,反显得轻浮,是以他干脆就保守一些。
翁婿两人讨论了一番,文秀才叹息道:“我等到底还是学识见识过于浅薄了。若是能得名师指点,定又是一番境遇。”
韩时遇劝道:“老师不必如此嗟叹,此番恰巧我等留待省城,正好也可以对与其他士子交流,定会有所收获。”
“你所言甚是。”文秀才点头道:“对了,既然暂时不归家,还是要想方设法给家里寄个信说一声,以免他们担忧。”
“这是应该的。”韩时遇道:“老师不妨先写好,稍后我出去寻一寻相识的同学,若是有回去的便请他们帮忙稍个信。”
“可。”
当下翁婿各自回房,文秀才很快写好家信交给韩时遇,而后回去抄书了,韩时遇也仿着原身的语气写了一封家书,和文秀才的放在一起,准备等晚些时候再出去寻人,而后铺纸研墨,继续写话本子。
因早有构思,他写得极为顺手,到得晚上便将整个故事写完了,而后又从头到尾通读一遍,将遗漏之处修改,待完全修正完毕,方才另外取纸誊抄一遍,次日用过早膳之后,他便将文稿分成两部分并两封家信揣在怀里,径直去了致远书店,寻那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