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如此,文秀才哪里还能走?
最后只得遗憾放弃去府学读书的机会,在村里办了个学堂收了束脩照顾家里,韩时遇便是那个时候去跟文秀才读书的,文秀才本是想着过了那两年再去府学读书,可死到临头总是这个事那个事的牵扯着,竟是一直未能成行,倒是每次乡试,他都顺顺利利的筹到赶考的银钱前来应试,这运气叫人也着实是无语。
也是因为此,文秀才这些年苦心研读虽有所进步,然始终还是不够,特别是在时务题上,无人指点,便只能流于表面。
以韩时遇的目光而言,文秀才此番除非有大运气,否则只怕也难中举。
“这破题不错,可惜到底是心浮气躁了,这文章写得便不够严谨,完全失了往日水平。”
文秀才也看完了前面的答卷,脸上大为惋惜。
以他看来,女婿的破题便胜他良多,行文若有平时水平当有希望中举,此时却是完完全全被底号影响了,行文失了严谨显得轻浮,便落了下乘,考官定不会选的。
文秀才扼腕不已。
韩时遇道:“此乃时也命也,怨尤不得,但经历此事,便如一番打磨,受益亦不少。”
文秀才抚须,“你能如此想,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