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病愈才叫人越发的欢喜,仿若新生。
韩时遇心中欢喜,更是睡不着,干脆掀被起身,撩起床帐看到床边地铺上呼呼大睡的韩时云,忙放轻了手脚,从床尾取过衣衫穿上,又取了一本书,轻手轻脚的出房间。
外面天色方露出一丝光亮,空气中仍旧沁着一层秋凉,韩时遇打了一个冷颤,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整个人也更为清醒了。
整个客栈仍在沉睡,除了从门缝里透出的呼噜声更添几分静寂,便只有后厨那边出来几分动静,全不似前些时候,一早天尚未亮,便有书生起身读书,郎朗书声灌耳。
昨日乡试三场俱罢,不管是如他一般的失意人还是得意人,俱都精力尽透,须得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方能恢复。
韩时遇轻步下楼,掌柜正带着店小二开门,看到他颇为惊讶:“客官早。”
“掌柜早。”
韩时遇含笑颔首,而后抬步出去,瞬时这古代省城的模样便落入他眼中。
与现代高楼大厦相比,这古代的城池自是多有不如,然古代城池却也比现代更添一番风味。
夜色尽褪,露出高远的湛蓝天空,一丝云絮也无,下是一间间砖木结构的两层店铺,中是宽敞干净可供两辆马车经过的青石板街道,店铺门前往外约一米多远处,皆用水缸种植各种花树,水缸擦拭得光亮,花树也被搭理得青翠喜人,若有那正值花期的,花招招展,香气袭人,平添了几分生机勃勃,叫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