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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学生已大好,劳老师担忧,乃学生之过。”韩时遇道:“老师辛苦,且先进屋稍作歇息。”

韩时云也道:“伯父且先稍坐,小侄这便去去些热汤和饭食来。”

文秀才与韩时遇言语几句,知他早两日便醒来,如今已然退烧,身子已好转,松一口气道:“你身体无碍便好。此前事也不必多想,你尚且年轻,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此一时。”

“老师说的是。”韩时遇点头道:“此番学生也颇受惊吓,感觉心思更为通透了些,相信日后定会更有长进。”

“如此最好不过。”文秀才颔首道。

韩时云领着店小二送来了热汤,过来请文秀才回房梳洗,而后又用了饭菜,文秀才已是累极,便不再多言语,到头便睡,恰大夫来给韩时遇再把脉,便一道为文秀才请了脉。知其无碍,只是累极,便也都安了心,各自收拾歇下不提。

第2章

许是原身离去,次日韩时遇一早醒来,便觉得浑身轻松,再无半点凝滞之感,仿似病情全消,韩时遇瞬时感觉高兴。

没人喜欢生病。

生病时的虚弱感叫人不喜,更别说吃药打针甚的,到了这古代则是更痛苦,药汤苦得能叫人将胆汁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