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我琢磨她了!”沈万年愤愤不爽。
宋年年没懂。
只有沈万年记得,其实他和傅玉泽早有认识。
早些年在国外,他和傅玉泽见过几面,但一向不将人放在眼里的傅玉泽估计早就将自己忘了。
现在见他这样将万斯月捧在手心宛如珍宝般呵护,看着莫名有些焦急、以至于起了哄抢之心。
望着他离去的孤傲背影,不由得陷入沉思中。
沈万年有些迷糊,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单纯的好胜,还是
当他们同行的背影越发相近,妒忌之火在眼中点燃。
繁烧熊旺,足以将这黑夜殆尽。
·
团建结束,回家已是漆黑深夜。
沈万年有气,进门的时候故意撞了傅玉泽一下。
傅玉泽冷瞪他一眼:“你是螃蟹吗?这么能挡道?”
沈万年不以为然:“你怎么知道我是巨蟹座。”
吹口哨潇洒张扬大步离开,拽到极致。
欠揍!
傅玉泽咬咬牙,要不是看在万斯月的份上他才不会收留沈万年。
浴室亮起灯来,沈万年抢先去洗漱。
傅玉泽任由他闹着、抢着,镇定自若坐靠在沙发上品鉴红酒。
视线落在浴室,迷离身影映射在透明玻璃上,微黑眼眸深邃、静思遥望。
如果可以,傅玉泽想在马桶上安装一个发射器,等他洗到一半摁下遥控,直接将光着膀子的沈万年弹飞出去。
正在洗漱的沈万年完全没有意识到傅玉泽想捏死他的心有多急切,沉迷于搓泡泡洗香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