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以后他才发现有点不对劲,朝着浴室四周打转看了一圈都没发现浴袍的踪影,似乎刚才跑得太快给忘记了。
更让他无语的是,而这偌大的浴室甚至没有一个可以用来遮挡的毛巾。
此情此景,不由得开始浮想联翩。
这屋里平时就傅玉泽一个人住,没有遮挡衣物也正常,顺其而然自由落体也没人介意。
可问题是现在尴尬的人是他,总不能光着出去,一想到那带有审视意味的调侃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沈万年不由得浑身激灵。
在浴室僵持好一会,最终沈万年还是没忍住,拍了一下浴室的门:“傅玉泽,给我递一下浴袍。”
这话说完他都要羞死了,脸红到耳根。
傅玉泽还在客厅,离浴室不远,叫喊的话全数收入耳中。
拿起浴袍、又忽然停下,冷峻眼眉平挑、多了几分坏心思。
他甚至没有走近,三四步之远侧肩倚靠在酒柜旁:“开门。”
门开,吱。
沈万年只开了一条小缝。
探出头来悄咪咪向外看一眼,并没有看到门口有人的身影。
“浴袍呢?”
傅玉泽就是故意的,站得远远的,浴袍轻轻一抛。
显然,这浴袍并没有到沈万年的手上,反而落在了距离浴室门口还有一两步左右的地方。
“呀,抱歉,好像扔偏了呢。”
沈万年露在外的手紧紧握拳,咬牙切齿叫嚣:“傅玉泽!”
傅玉泽不紧不慢,微晃手中红酒,渐入微醺、视线迷离。
下眉眼浅笑隐若,对这个恶作剧表示很满意。
沈万年强忍不爽,伸长手去够门口那条浴袍。
再往前一点,大片赤白浮粉肌肤开始隐隐外露;热澡过后身上水珠淋漓,夹杂额头温热细汗,健硕肩胛稍微用力胸口以上至脖子处青筋暴粗;热水雾升腾笼罩其中,渐欲迷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