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喝又不行。
裴璟打着商量,他轻抚着小世子的背:“该喝药了,我们捏着鼻子,一下就过去了好不好?这药热热的还好入口,凉下来了就更难喝了。”
江云汀:“嗯。”
宫人们端上了一碟子蜜饯,黄澄澄的,看着颜色喜人。
裴璟看他没有动作,继续劝道:“小世子是最勇敢的了,就一碗苦药,可吓不倒我们超级勇敢的小世子。”
江云汀:“嗯。”
一副你劝你的,我答应我的。
也没说不喝,就是不见动作。
裴璟轻轻笑了一声,这是在消极抵抗呢。
裴璟没放弃,抱着人晃了晃:“这样好不好?世子把药喝了,过些日子,我带着小世子去靶场练习射箭如何?”
江云汀:“嗯……嗯?”
“真的?”小世子一下来了精神,抱着裴璟的脖子重复道:“真的带我去靶场嘛?”
祖母一直担心他,而且他的年纪还小,每当祁煋、祁洋去上骑射的课程,他就只能一个人待在书房里温书。
他听说……爹爹的骑射功夫是大晟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