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世子是很想去学的。
裴璟伸出手指跟他拉钩,凤眸里都是笑意:“当然,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小世子小小声的欢呼了一下,立刻就要跟裴璟拉钩盖章。
裴璟端过药碗,小世子纠结了一小会儿,老老实实捧着药碗喝了——裴璟留心注意着,小世子喝完最后一口,还没到被苦到干呕的时候,嘴里就立刻被塞进了一颗甜滋滋的蜜饯。
裴璟揉揉小世子的脸,看他被苦得皱巴巴的小脸就忍不住笑。
江云汀握住裴璟揉捏他脸颊的手,因为刚才喝了药的缘故,狐狸眼润润的,盯着裴璟看的时候显得清澈又无辜。
“哥哥什么时候带我去?”
“很快,世子过生辰的那一日,我带世子去靶场转一圈。”
裴璟算了算日子,他应该能留到元宵那日。
安王回朝,朝中局势又开始不明朗。
他阿爹虽然手握兵权,但从未站队——边境战乱已平,暂无外患,可朝中的内斗从未止息。
太后又在现在这种局势不明的情况下,给了他阿娘诰命。
今年这情势,难说。
他阿爹会不会被皇帝调去别的地方驻守,也难说。
他阿爹一动,他肯定也要走的——不过裴璟却没想到,皇帝并没有调走裴源,而是让裴源结结实实在京城里待了整整五年,直到东南地区匪患不息,裴源才再一次接受皇帝的命令,带着裴家军南下剿匪。
“皇上这一回倒爽快,还按照折子上的数目足足添了三倍。”江俞柏看向靶场上那道稍显稚弱的身影,“看来皇上还是真心把云儿当作外甥的。”
祁凤吟站在江俞柏身侧迎风而立,披风被一阵一阵吹来的寒风吹得飒飒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