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手指动了一下,把手掌张开。
刚才感觉到被水溅到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把手握紧,可是她太慢了,干花上有了黑点。
屋子里烟熏火燎,到处都是香烟的臭气,谈玲打了将近两天的麻将。
“十三幺!给钱给钱!”
“又赢了?”谈玲嘴里叼着烟,伸手从屉子里拿钱,摸了个空。
“别耍赖啊!耍赖就没意思了。”女人用手拍了拍谈玲的肩膀,被谈玲烦躁地抹开。
谈玲把手里的牌一推,不耐烦道:“过两天给你,老太婆的退休金还没到时间发,发了第一时间给你好伐?”
“切,”谈玲的下家把牌推进牌桌中央,肥大粗糙的双手洗着牌,嘴角处的黑痣一耸一耸,“又是过两天,前几天你家那口子也是说过两天拿老太婆的退休金去还赌债,也不知道那钱你拿不拿得到手噢——”
“废话!那是我妈,我妈的钱!”谈玲情绪激动,站起身来大声叫骂:“他有什么资格用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