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在场的几个女人同时一抖。
“你说什么?我听听,”江崎手里提着酒瓶,倚靠在门板上,恶狠狠地看着谈玲:“说啊!”
谈玲抖着身子坐下,低着头,嘴巴闭得紧紧的。
江崎走进来,瘫在沙发上合着眼假寐。几个牌友见势不妙,贴着墙赶紧走了。
谈玲见江崎要睡着了,小心地站起来,没想到江崎突然把酒瓶摔在地上,吓得谈玲一下瘫坐在地,酒瓶的碎渣溅到她的手臂上,谈玲痛呼一声,又把嘴巴捂住。
江崎却已经听到了谈玲的声音,目光凶狠,三两步冲到谈玲面前给了她两个耳光——“你说,你大声说啊!你说你老娘的钱是谁的?”
谈玲不敢哭,更不敢躲,扑在地上看着瓷砖缝里的污垢,捂着头不敢动。
“呵!我告诉你,不要说你老娘的钱、你的钱,就是那个贱种的钱,都是老子的!听清楚了?!”
屋外趴在地上的老人听到了这句话,手中用力,碾碎了掌中好好护着的干花。
酒精在这个时候终于发挥了作用,江崎晕乎乎的后退几步,往沙发上一倒,睡过去了。
谈玲等了好久才站起身来,看着江崎的脸,脚步放得极轻,去洗手间里洗了块热帕子,给他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