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爆出,显得十分吓人。但苏星然丝毫不怵他,他太清楚他这位父亲外强中干的本质。
当年苏父听说计划出了岔子的时候差点被吓破了胆,要不是中途苏星然刚巧撞见了江云汀还刺了他一刀,怕是没有那么多以后了!
“苏星然,你以为苏氏破产了你能捞到什么好处?”苏父一把拂过苏星然的手,花瓶碎裂在地,碎片惊得苏母一跳,苏父坐在沙发上气喘吁吁:“我们父子才是一边的,陆家已经不想管我们了,宋家又来这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那个戏子真是好样的呀,能笼络住两个男人来整垮我们苏家!”
苏星然懒得理他的絮絮叨叨和阴阳怪气,自顾自拿着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他要趁着苏氏还没破产给自己留点底,到时候出国也好有点钱傍身。
苏母在父子歇架时偷偷溜上房间,把自己多年珍藏的珠宝藏进一个平平无奇的布包里。
保养得宜的脸上闪过坚定,苏父这暴虐的脾气她早就受够了,她得为自己和儿子留下点什么东西。
江云汀是被饿醒的。
睁开惺忪的睡眼,他才发现他整个人都被陆渊揽在怀里,一整个动弹不得。
陆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快到年底了,集团的事也多,他又管着这么大的家族,很是辛苦。
江云汀不想吵醒陆渊,干脆闭上眼睛假寐。
009被关了一整晚的紧闭,猫猫表示已经麻了,但还是很想骂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