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然被砸到了肩膀,不痛, 攥紧了拳头。
苏母站在一边担心地看着, 不敢说话。
“苏星然!混账东西!”苏父暴跳如雷:“当年我是不是劝过你不要离开陆渊?我是不是让你无论如何也要留在他的身边?你倒好, 面上说得好好的,就算出国也会想办法绑住陆渊的心,现在呢?”
“当年马上就要订婚了,陆家都把订亲礼送来了,要不是你惹怒了陆渊, 陆渊会跟你退婚?”
苏星然抬头,出乎意料地冷静:“爸爸,陆渊退婚的原因,您不知道吗?”
“他对我根本就没有感情,如果不是那件事一直吊着陆渊,以陆渊的性格怎么可能容忍我待在他身边这么久?”
苏星然加重了语气:“当年如果不是我识趣, 您又有想法要送我出国念书,您以为我又能留住陆渊多久?”
他嗤了一声:“多年陪伴的情分做不了数,陆家一脉的血都是冷的。陆渊可不是什么多情种子。他留着我, 不过是因为他心里早就起了疑, 却又找不到证据不敢轻易判定罢了。”
“假以时日,陆渊羽翼丰满,您以为那件事能瞒得住几时?”
苏父被他顶得说不出一句话来,顺手抄起一个花瓶就要往下砸——!
苏星然直接站了起来, 一手握住苏父的手, 苏母吓得尖叫起来——
“然然!他是你爸!”
“我当然知道他是我爸!”长期积压的压力到达了一个程度就会触底反弹,苏星然厌恶极了面前这个男人的顽固不化、泯顽不灵, 干脆趁着今天撕破了脸。
“爸爸,要不是当年您和爷爷策划了那场绑架案,众星捧月的陆家继承人怎么可能会被绑走?”苏星然冷冷地看着苏父,眼里满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