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更加紧凑,门外的声音越发严肃。
“先生!请您配合!”
“经理,你们的房卡呢?”消防队长催促道。
经理急得满头大汗,这可是宋家持股的酒店,老总开的房间!他一个打工人哪里敢不听老总的话去开门啊!
经理没办法,撑着笑含糊道:“在找,等等啊,很快!”
陆渊站在消防员的身后。他听不见屋内的打斗声,但江云汀身上所遭受的痛楚好像传到了他的身体里,使得他的手指不自然地颤动。
宋时蔚没管门口机器传来的催促声,不紧不慢地上前抚摸着江云汀的眼睛。
他们靠得很近,迷香熏得江云汀发着昏,让他呼吸十分困难。
宋时蔚没有发觉江云汀的状况不对,他痴迷地看着面前的人。
红酒杯倾覆在地上,酒液沾湿了洁白柔软的毛毯。昏暗的灯光下,江云汀和宋时蔚的身影被不断拉长,交织在一起,两人似乎密不可分。
但实际上,江云汀闭上了眼,不愿给宋时蔚一个目光。
宋时蔚突然笑了一声,不是惯常客气的笑,也不是计谋失败的冷笑。
他的眼里满溢着真诚,像是愿望得偿一般快意地笑出了声。
手指在耳边流连,随后拆下了挂在江云汀耳边摇摇欲坠的助听器。
宋时蔚不顾江云汀的抵触抱紧了他,贴在他的耳朵旁,像个小孩子一样,轻快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