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得很快——
宋时蔚敛了笑,不管不顾就要一把抓住江云汀的手将胸针夺下。江云汀身子发软,已经撑到了极限,只能硬撑着将胸针另一端的蝶翅扎入掌心强迫自己清醒,猛地一拳砸到宋时蔚脸上。
宋时蔚的牙齿磕碰到了嘴唇, 破了道口子。
他被血味激发,彻底失了理智。
他发了狠,江云汀被他突然爆发出来的强劲力道一推,整个人便被甩到一边,头重重地磕到墙壁,身体委顿在地, 全身都木了。
助听器在打斗中早已脱落,险险挂住耳廓。电流呲呲响声折磨着江云汀,他想动手把它取下来, 可身体脱离了他的控制, 一时动弹不得,只好皱眉忍耐着。
宋时蔚一手掐住了江云汀的脖子将他扶起来靠着,盯住他失神的眼。
“是陆渊到了吧?”宋时蔚危险地抬起江云汀的下巴:“这都弄不死他,还这么快找到这里, 他可真是厉害啊。”
“江云汀, 你能撑到现在,说句实话, 我很意外。”宋时蔚用手指拨弄开江云汀的碎发,把它们挂到耳后。
他轻轻地抚摸着江云汀的耳垂,贴近助听器,如同情人般的呢喃。
“江云汀,你一直是清醒的吧?”
“你在激我,在与我周旋——你就这么相信陆渊会来得及救你?!”
他手上猛一用力,江云汀不得不仰起头汲取氧气。
“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江倩和宋家的陈年旧事吗?”
“宋、时、蔚,你真让我恶心咳咳。”江云汀被他掐得无法呼吸,极力挣扎着。
宋时蔚松开了手,江云汀低着头咳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