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跑什么。”
“没,没跑。”
程晚一抖,水光朦胧的眼又挤出一滴泪。
在这个晚上程晚终于迎来了成长,学会了人生中极其重要的一课:包容。
程晚包容着许南禾迟来的叛逆。
让许南禾在因特拉肯的卧室见到了雨打海棠的景色。
许南禾吃掉程晚的眼泪,咬着他的耳朵道:“疼吗?”
“……不疼。”
程晚总是这样,面对许南禾的时候永远乖顺懂事。把许南禾要的一切都拿给他,只要他有。
走不动路的程晚被抱起来后程晚整个人都不好了,许南禾每走一步他都得狠狠抖一下,韧带拉过头了。
许南禾看着镜子压着嗓音道:“好好监督一下,看我有没有以权谋私。”
有吗?
当然是有的。
直到许南禾的闹钟响起程晚才知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九点了,他提不起半分力气,精神萎靡地躺在床上。
材质很好的窗帘挡住了所有的光,让程晚只能借着床头发烫的灯细细打量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
青青紫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许南禾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