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飞鸟成为自由的飞鸟。
这一跃不再是因为走投无路,它仅是生命中的一个耀眼的插曲,是程晚十八岁的尾巴里亲身演绎的一场华丽表演。
许南禾沉默了很久,久到程晚对眼前难得一见的落日都失去了惊艳和兴趣。
许南禾近似发誓道:“我会一直在。”
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一次,即使你学会爱自己我也不再离开。
许南禾牛头不对马嘴的这一句让程晚彻底放下心来。
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太阳悬挂在天边,为尚未消融的雪山罩上黄色的丝绸纱衣,余晖洒落,让他们的目及之处成了仙境中的仙境。
景很美,但人的心却已经离开,奔赴到更为重要的地方。
许南禾没给程晚任何反应的机会,降落后许南禾直接驱车回了家,熟练地为受了惊的人放松着僵硬的肌肉。
腰窝,脚踝,脖子……每个地方都变得汗涔涔的,床头的暖光让许南禾能够清楚看到每一块肌肉的伸缩。
许南禾脖颈的青筋极为性感,往日程晚最爱将这一块细细舔舐,把它染上自己的味道。
但现在程晚却无力欣赏,他说不出话,睁不开眼,一张嘴口水就会流出来。
“放轻松。”
“抬起来。”
“马上就好了,再忍一会儿。”
程晚曾听段崇明说过,筋膜刀很痛,但没有想到换成手以后也会这么痛,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想往前爬却又被铁面无私的人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