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已经训练了整整一天的程晚点了点头,心脏跳个不停,呼吸短暂凝滞,腿脚发软的感觉被许南禾期待执着的眼神拖走。
他们带着款式相同的护目镜和敷面,点头的下一秒失重感代替了所有感官。
所有的一切都脱离了,失重感稍纵即逝,意识凝结在这一刻,让人头脑一空。
程晚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他好像在重新进入这个世界。
头皮发紧,却又在感受到许南禾的存在后长舒了一口气,耳边刮过的风淬着寒让程晚糊成一团的脑子逐渐清明。
也逐渐找回了自己被冲散的灵魂。
风太大,让程晚说不出任何话,心脏被一股激流冲刷着,四肢失去控制。
他的头紧贴在许南禾的颈侧,等开伞后降落的速度慢下来程晚蹦到嗓子眼的心脏才重新复位。
风变得柔和。
回忆散落一地,许南禾脑海里所有的夹杂着恶意的文字终于在此刻被捶碎,散开的灰被阳光一照,彻底湮灭。
“程晚,刚才什么感觉。”许南禾蹭了蹭他的脸,“要如实说。”
程晚眨了下眼,道:“害怕,但一想到身后有你就不怕了。”
所有的生理反应都不重要了。
许南禾有些庆幸程晚现在看不见他的脸,也看不见他的眼,不然程晚肯定能发现好多的端倪。
害怕。
这两个字一出来许南禾的心脏就四分五裂的疼。
早在明确自己的心意后带着程晚重新做一次飞鸟的想法便一直盘踞在许南禾的脑海中,他要重新覆盖那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