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依旧没开灯,让黑暗成为最好的缝合剂,把所有合理的不合理的裂缝统统粘合,强硬得不给任何人再一步后退的机会。
解决完程晚的“心理问题”后两人抱着坐在一起,许南禾时不时捏一捏程晚的后脖颈,然后一路顺着摸到软软的耳垂。
程晚的耳垂饱满又圆润,像极了许南禾那颗晕彩天成的珍珠,早在看到程晚的第一眼他就在想:
它们摸起来会不会一样的滑。
许南禾用手指轻拨着程晚插着黑色耳针的耳垂道:“本来我是想等你考完试再说的,没想到那天晚上的话对你影响这么大。”
“程晚,你是不是拿到了我心软的开关,怎么每次都让我打破自己的准则。”
程晚咬了口许南禾的脖子,他咬得很轻充其量不过是用牙齿磨了磨,但许南禾还是很给面子地嘶了一声。
程晚:“你自己说了你是喜欢我,哪有什么心软。”
许南禾缩了缩脖子,“心软是喜欢的衍生情绪,怎么咬人呢。”
“留下痕迹证明你是我的。”程晚舔了舔那处的皮肤道。
许南禾无声笑了笑,轻描淡写地给程晚复述了一遍自己的心理路程。
很显然程晚对他这碗汤很是不满意,他气极地又磨了磨许南禾的脖子:“你怎么可以擅自替我做决定呢,有那么多的太阳我为什么不去随便找一个偏偏找你呢?”
虽然那些太阳不一定会要他,程晚垂下眼眼神平静。
程晚把许南禾说的话又还了回去,让许南禾心里一酸。
这么浅显的道理怎么当时就魔怔了呢。
许南禾轻拍着程晚的背,道:“嗯,我的错。”
程晚直起身亲了许南禾一口,又快又准,一点不差地让唇和唇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