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往前探了探,没摸到许南禾起伏的胸口,只摸到了宽挺的背。
“你为什么背对着我?”
许南禾闭了闭眼,暗想:自己到底是在矫情个什么劲?
他转过身来和程晚面对面,后背紧贴着一层被子,再往后退一点就可以直接和冷空气亲密接触,稍不注意或许还会掉下去。
是一个退无可退的地步。
两人之间的间隙让程晚不满地皱了皱眉,仗着许南禾看不见他眼底的偏执疯狂涌出,“你很嫌弃我吗?”
许南禾身体一僵,在被暖得热乎的被窝里听见程晚这句话后联想到了很多。
嫌弃,怎么会嫌弃呢。
他又不是书里那个道貌岸然的室友,也不是后来落井下石的那些人,更不是自视清高和程晚断绝关系的父母。
“没有。”许南禾温声道。
他往里挪了挪,离程晚更近了些,只是这样一来两人的鼻息不免纠缠,打在彼此的唇畔、脸颊,乃至敏感的喉结。
许南禾的喉结控制不住的一滚,因为交缠的呼吸,也因为被子底下那只作乱的手。
程晚的手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顺着许南禾的手臂往上摸,摸到许南禾的脖颈后倾身靠近。
“那就离得再近一点吧,这样我才知道你没有骗我。”程晚用气音缓缓道。
这一次程晚温热的呼吸彻底打在脖颈间脆弱的隆起上,许南禾有些不适地歪了歪头。
感受着手心颈动脉的搏动程晚露出了一抹真心实意的满足,他的眼神暗了暗,追问道:“那可以牵手吗,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