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许南禾才将将和桌子一样高,他走到江应知身边目光恳切,用稚嫩的声音恳求道:“外公,我们把它留下来吧。”

江应知伸手摸了摸许南禾的脑袋,动作温柔,许南禾以为外公同意了脸上迫不及待挂上一个灿烂的笑来。

下一秒外公的话却让许南禾如坠冰窟。

“我说了把它丢掉,南禾,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长年身居高位的江应知第一次在外孙面前展现了他残忍又真实的一面,许南禾毫不怀疑平日对自己温和慈爱的外公会在下一秒就掐死这只瘦小的野猫。

那是许南禾第一次知道原来在他面前平易近人的外公有着所有人都无法忤逆的原则——阶级。

无论是人还是其他。

许南禾最后还是把猫放走了,他把猫送到了宠物救援中心,此后再没有去看过一眼。

他不知道这只脏兮兮的猫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唯一记得的只有那双琥珀一般好看的眼睛。

时间一长许南禾都快忘了它的存在,直到他要离开江城的那天他在松山别墅外的矮墙上看到了一只傲然坐立的白猫,它自下而上漫不经心的地舔着前爪,懒散地扫了一眼许南禾跳下矮墙便跑开了。

因为白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许南禾第二次踏入了救援中心。

帮他查资料的志愿者翻了翻以往的日志,“这只猫的警惕性很强,一开始根本不吃东西后来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让它单独住在后院,每天定时定量把吃的给它放在一边,等第十天志愿者过去的时候发现它已经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