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外婆已经很久没见过许南禾动手了,自打当初许知远把人带去体验了一番生活许南禾我行我素的性子都快被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和许知远如出一辙的淡然。

不过现在看来他骨子里的那股劲压根就没散,只是蜗居在角落里,一爆就爆个彻底。

招呼也不打的就和段崇明两个暗戳戳地搜罗肖家的罪证,一把打到了蛇的七寸。

江外婆暗自叹气,也得亏近几年扫黑除恶的势头猛,不然定然是会让两人狠狠摔个跟头。虽说那些保护伞蠢了点,但兔子急了还是会咬人的。

睫羽随着眼皮的眨动扑朔,阴影洒在少年的眼下无端有些孤寂和怆然。

“外婆……”

……

许南禾七岁的时候捡了一只猫,很小,眼神湿漉漉的让人看得心疼不已,打结的毛发沾满了灰尘和泥水让人根本辨不清它原本的颜色。

许南禾把这只猫带回了江家,毫无疑问得到了江应知的否决。

“南禾,外公跟你说过要认清自己的身份,野猫这种东西不该出现在江家。”

耳鬓花白的老人拧着眉嫌恶地看着许南禾怀里的小猫崽,语气严厉,那双眼看不见一分仁慈有的只是冰冷。

“外公,可是它自己在外面会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