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前的最后一节课不仅学生蠢蠢欲动,老师也没了心思对牛弹琴,在班里放起了电影,平铺直叙的叙事方式缓缓拉开序幕,将一个人的一生娓娓道来。
后排角度不好,宁愿看传记也不愿做卷子的人抬着凳子就挤到了前排,转瞬间后排就不剩几个人了。而许南禾的前方更是空旷一片,毕竟是最为偏僻看电影又反光的角度。
许南禾支着下巴悠闲地看着主人公放下一切奔赴大山,对于反光的屏幕一角也不甚在意。放在桌上的右手忽然被轻轻一压,许南禾看也不看地把那只手抓住轻车熟路地揉捏起来。
按了一会儿许南禾低头看了看握着的小手,随意地捏了捏,入手软滑,手感极佳。
这些天来程晚对于许南禾给的卷子来者不拒,只是每次都要收取一定的费用,例如许南禾的事后服务。
许南禾正揉着,掌心的手却招呼也不打地飞走了,还不等他发问空无一物的手心又被塞进一只白嫩的手。
透着凉的干燥手心重新占据了这个位置。
许南禾侧眸,正对上程晚的眼,笑问道:“怎么,今天左手也难受?”
他这才发现原来刚才是左手被压在了五指山下,怪不得触感更细嫩些。
程晚点点头,对此不置可否,见许南禾不动还挠了挠他的手心。
许南禾笑着摇摇头,抓住作乱的手指,任劳任怨地开始给正主细心按摩起来。
“你会一直这样吗。”程晚眼神澄澈,轻眨了下眼。
股掌之间的手心粉嫩泛红,藏在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充分发挥着它的守则,时刻张扬着存在感,哪怕弱小,千军万马的力量集结下来也不可小觑。
许南禾把手心翻了过去,覆上程晚的手背,承诺道:“会。”
两人没把话说透,在看不见的地方彼此的灵魂短暂牵连到一起,他们都知道这个承诺到底指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