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程晚问,许南禾先前的按摩没让他起半点波澜,这突然起来的一吹让他眼睛骤然一缩。
“我给你吹一吹,你受不住怎么也不跟我说,手红了这么一大片,没有精油用这种力道干搓皮肤受不住的。”许南禾有些自责,没放开程晚想要收回的手,说完又呼呼地吹了一会儿。
少年精致的脸带着小心翼翼的神情,手里握着的不像是手腕倒像是什么珍贵的宝物。
砰,砰,砰……心脏跳动的声音带动着胸腔共振,一股脑打在耳膜,声势浩大。
程晚的喉结上下一滚,用了点力挣脱开来许南禾的桎梏,他闭了闭眼压下心里又被挑动的情绪,说道:“说吧,为什么要让我做竞赛的卷子。”
“程晚,你有没有想过去一中。”许南禾正色道。
“什么意思。”程晚手心攥紧,不敢深思。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别待在南三了,以你的水平去一中绰绰有余。”许南禾认真地看着他,言辞恳切,“和我一起去一中吧”
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重新开始。
你的十八岁应该是绚烂的,是橘色的海,而非暮色沉沉。
程晚神色怔然,怎么也想不到许南禾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耳膜鼓动地更厉害了,脑海空白一片,嘴唇上下一张,那个即将脱口而出的好被咽下。
“让我想想。”
——
那天后两个人都没再提过这个话题,不约而同地把这件事压在了最底下,等待着醒悟的人重新拾起。
临近国庆假期的这三天许南禾变本加厉地把竞赛的难度一步步升到了a级,程晚手上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无尽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