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媛媛浑浊的眼球转动,看了看左前方的许南禾和段崇明又瞧了瞧右侧的肖宇,眼神晦涩不明。

肖媛媛道:“死老鼠这件事肖宇确实做得不对,但……校长,小孩家的玩笑就叫个律师来是不是太不妥当了。事情弄这么复杂有什么用,归根到底我们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处理这位同学和肖宇之间的恶意事件的,按道理来说,这位同学才该是霸凌者。”

刘律师道:“是的,你说的没错我的委托人跟我说过他愿意接受这次打架事件的所有处分,当然,得是按照学校正规的规章制度做出的处分。”

刘律师三言两语和两位女人掰扯,那三寸不烂之舌硬是打得她们缩回了蚌壳。

门边的沈娜把所有人的神情、动作看得一览无余,以肖媛媛为首的恶势力,校长所处的中立势力,还有……许南禾这股新兴势力。

人的口腔里长了溃疡,嘴巴微微动作都会引起一阵刺痛,有人小心翼翼把它当做祖宗供着,有人一口咬下,咬得它喷出鲜血。

前者忧心忡忡许久,后者不日之后容光焕发。

逆流而上者,原来,是如此的精彩。

沈娜脑子里玻璃般的壳碎成了一片又一片,至此,灵堂清明。

战场的一角,被忽略的许南禾和段崇明乐得清闲,两人靠在墙边说着话。

段崇明仗着比许南禾高那么一点,看戏式的把手搭在对方肩上,对眼前的这出大戏啧啧摇头,“许少爷,南三可真让我长见识了,我真觉得这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