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思良久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
许南禾接过他的话道:“这地儿不像正经学校,像个戏台。”
段崇明机动地在左腿拍了一巴掌,“对!就是这种感觉,你说说,为什么没人报警呢?这事儿无脑到跟假的一样!
“嫂子受苦了。”段崇明说。
“……都说了他只是我同桌。”许南禾说。
段崇明当没听见许南禾的解释,顺着说下去,“要是咱俩早点遇见他说不定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他甚是不解,南三是怎么养出肖宇这种毒瘤的,光是他一人就算了,他背后那一家子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偏偏占据着南三的半壁江山。
校领导的眼睛也跟屎糊了一样,这间学校的学生像活在旧社会,压根不会合理运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噢,对了,家长也不正常,一点也不护崽。
许南禾摇了摇头,只道:“为时未晚。”
无良作者的报社文创造的世界,不合理的东西就像那摇摇欲坠的危楼,只需要外力轻轻一锤,便会轰然坍塌。
他把肩膀上那只大手拂了下去,离这个热源远了些,凤眸轻睨。
肖宇、王德厚、肖媛媛、赵梅……一个个人物迫不及待地登场,如出一辙的愚蠢。
转学的第一天许南禾就拜托段崇明去搜集南三的所有信息,尤其是肖家人来到南三以后的所作所为。
凭着段家在江城扎根的势力,段崇明一路绿灯,很快就搜罗到了这些年来肖宇的所有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