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沈娜!

王德厚对于沈娜的举动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校长各打五十大板,用两份检讨轻飘飘地揭过了这件事他才回过神来。

王德厚硬着脖子不甘道:“校长,你这……”这不是包庇吗?

校长笑眯眯地喝了口茶,说:“王老师,学生之间有点冲突很正常,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个道理还是你告诉我的呢,你忘了?”

上学期肖宇因为篮球比赛的摩擦对七班的篮球队长大打出手,王德厚一句“一个巴掌拍不响”直接给七班的学生定了罪。

孰是孰非,校长心里清楚,但看到隐忍不发的学生终是没再说什么。

许南禾见王德厚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看来都不用他搬出江家,这个校长早看王德厚不顺眼了,借着这次机会给王德厚上演了一出“黑白颠倒”。

程晚的嘴角一直压着,他明白校长那句话是在指什么,一时间命运的轮盘翻转,他竟再次听见了相同的话术。

看着肖宇丧家之犬一样的不可置信和落寞,程晚心里除了畅快更多的竟是怨恨,原来他也有吃瘪的一天。

校长打太极似的把王德厚的话止了下来,对王德厚和肖宇的惊异视而不见。

王德厚瞪着眼,心想:搞了半天,这许南禾原来是校长的亲戚,怪不得沈娜今天两次三番地忤逆他,原来是抱上了校长的大腿!

王德厚借着裙带关系张扬惯了,看见谁越过他去都觉得是裙带关系作祟,可谓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