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离开了座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出去救人。
可是突然,有只大手摁住了他的肩膀,就这样将他用力压回椅子上。
他猛的转过头去,便看到了刘文。
“坐好。”那人面色严峻,语气发冷。
他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出了乐池。
而同时,只见谭诺缓步走向白阳,半跪下来查看伤势,小声说了些什么。
随后,白阳就被人扶着站起了身。
刘文迅速过去搭了把手,二人合力把伤者扶到椅子上,而这时,方黎才看清白阳的肩膀上那一大片猩红得刺目的血迹。
“沈先生,”谭诺的语气满是勃然怒意,冷得人打颤,“您是在杀鸡儆猴吗?如此威胁,不怕适得其反吗?”
“是啊。”“月白先生说的是。”“的确如此,哎……”
宾客们纷纷表达了支持,虽然声音微弱,但还是让那姓沈的一时哑然。
此人气得脸色发青,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方黎直观地感受到了谭诺在文艺界的号召力。
“走火了而已,”突然,姓沈的竟无辜一笑,然后把枪往桌上一丢,道,“这他妈什么破枪!”
靠了……这是什么蹩脚理由?
方黎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先送白阳去医院。”谭诺沉声说道。
“诶,不可不可。”魏老板竟突然出声阻止,“白公子欠的钱还没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虽说月白先生是君子,但名声可抵不过那真金白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