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由在下派人去找那名提琴手吧!”
方黎翻了个白眼,心想你爷爷我就在这儿呢!
这家伙如此着急,肯定担心被姓沈的发现是他把人放跑的,假如被问责,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不必了。”
谁知,沈先生竟果断拒绝了。
方黎十分忐忑,他小心地看向谭诺,那人的脸色也有些许发沉,但还好,其他人应该察觉不到这份异样。
“在下听闻,月白先生和这名提琴手关系极好,似乎还住在一起,若信得过沈某,就让我派手下去请。月白先生觉得如何?”
沈先生的语气暧昧不清,在暗示什么实在太明显了。
“沈先生!请那家伙有什么意思?我的水平比他可高多了!”
白阳突然冒了出来,自告奋勇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积极。
可姓沈的脸色却骤然一变,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方黎心道不好,然而眨眼功夫,那人手上多了个漆黑的物件,霎时间,火光与巨响同时炸开,那声音就好像头顶上的霹雳,震得人瞬间耳鸣。
随即,他听到了一声尖叫。
而几乎同时,痛苦的呻[]吟声伴随着桌椅挪动的声响一齐纠缠在舞厅上空,空气顿时凝结成一团,令人窒息。
是白阳,白阳受伤了。
那人在座椅之间来回打滚,似乎伤得很重。
方黎浑身僵硬,手掌不听使唤,几乎快要拿不动琴了。
乐手因恐惧而颤抖,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