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跟你一样?听说你从前就是偷溜进来的吧?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啊!”
方黎一点也不气了,因为他看出这人已经恼羞成怒。
他故意无辜地耸耸肩:“既然您这么尊贵,我在乐团也有段时间了,怎么没见过您呢?”
那人骄傲一笑:“……那是因为我…我是特邀,只有重大演出才会来这边。”
方黎漫不经心地挠挠脸颊说:“哦,这样啊。”
“你这是什么态度?!”
“抱歉咯,”方黎实在懒得跟这人浪费时间了,“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去别处练琴了。”
“诶诶你别走啊!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是吧?”
“是啊,我太羞愧了。”
方黎暗自翻了个白眼,心想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什么人啊都是。
没想到,那家伙竟然沉默了。
估计是无话可说了,方黎很庆幸,亏了没有被激怒,不然现在气得说不出话的就是他了。
这么想着,他转过身去。
然而,突然间,他眼前陡然一黑,与此同时,他的额头一疼。
他睁大双眼,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只见个高大的男子正哭笑不得地注视着自己。
那人用手挡着鼻子,而方黎也终于知道他的头磕到哪里了。
“表哥?!”
表哥??
正疑惑着,一个突如其来的力量从身后把他推开,他站立不稳险些摔倒。
更要命的是,他的琴盒竟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