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影响什么??”
问题刚一出口,方黎就从谭诺那愈发深邃的目光中得到了答案,他真是傻,不影响什么?还能是什么?
“该说你迟钝呢?还是天真。”谭诺说着,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你原来可比现在诚实多了。”
方黎想起自己原来有多“诚实”,就觉得面红耳赤。
“含蓄点儿不是坏事。”他自己都觉得这辩解相当苍白,“既然真的疼,那就好好休息啊。”
这时的谭诺看起来似乎有一丝不耐烦,而事实证明,方黎的感觉没有错,这个人立刻用唇封住了他试图晓之以理的嘴,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方黎哪受得了这个?
他本来就发自内心的渴望着对方,撩拨对他而言只能起到点火的作用。
当理智逐渐削薄,方黎紧紧抱住谭诺,算是一种无声的妥协。
对方立刻感受到了这些,动作也变得愈发肆意。
方黎轻抚着谭诺的脸颊,轻轻地唤着:“……月白先生。”
谭诺微笑着,温柔得让人神情恍惚。
“这样称呼我,莫不是有什么癖好?”
方黎还沉浸在温存中,被人这样一问,他顿时恶从心头起。
“你太过分了!”他用力推搡起谭诺,“变着法的寻开心!”
“哈哈哈,我错了。”
谭诺的认错相当不真诚,只可惜,他的力量可观,方黎又手脚发软,挣扎不起作用,倒让自己陷得更深。
这人反复吻着他的耳廓,低声沉吟着情话,这样的攻势,挣扎也变成了欲拒还迎。
最终,方黎放弃了,只能沉溺在谭诺那低沉的嗓音中,无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