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不许抽烟。”
这是谭诺进门后的第一句话。
“我靠,”陈亭不顾形象地大骂,“谭诺,我看你真是一点也不着急啊!”
只见谭诺坐到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理所当然地说:
“我只是常驻指挥,我着什么急?”
陈亭长吁口气,然后看向方黎,那眼神写得明白——
‘这货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谭诺,你这话是认真的吗?”方黎走到谭诺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对方,“这么说乐团解散了你也无所谓对吗?”
谭诺那副惊讶又无辜的表情让方黎越发火大。
“你……”
“该,该啊谭诺,”陈亭突然打断了方黎,“叫你不说清楚了。”
“说清楚什么?!”方黎怒气冲天,连陈亭都遭到了波及。
“……别气别气……”陈亭说,“这人希望我让权,不要占着团长的位置。”
方黎惊讶地看向谭诺。
只见那人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对陈亭说:“给你两个选择,找个可靠的团长或者让贤给我。乐团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陈亭,给你两天时间做决定。”
谭诺那叫一个霸道,完全是通知的口吻,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方黎有些哑火,他听得懂谭诺的意思。
此刻的浦江爱乐是怎样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在场的三个人都很清楚。
常驻指挥是高级打工人,不需要担责任,而团长却是乐团的第一责任人,要对赞助商负责,更要对乐手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