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件,”谭诺这回倒是没兜圈子,“你想听哪个?”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不,”谭诺说,“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
方黎心想你跟我这玩儿英文比较级呢?
“……那就先听更坏的吧。”方黎说。
“有三家赞助商要撤资。”谭诺平静地说。
可方黎却炸了:“三家?!他们昨晚可都参加接风宴了啊!”
谭诺耸耸肩,问:“这中间有什么逻辑关系吗?”
“的确没有,可昨晚还一起愉快的吃饭,甚至还起哄让你演奏……耍猴呢?”方黎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找补,“我不是说你是猴……”
“……”
见谭诺没理会自己,方黎撇撇嘴,继续问:“那坏消息呢?”
“苏淼辞职了,而且立刻就要走,不会再参与接下来的排练。”
“什么?!!”方黎彻底爆炸了,声音在车厢里徘徊,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为什么?”
谭诺面无表情地看他:“大概是韩煦里给他安排了位置吧。”
方黎焦虑地揉着脑袋,叹息说:“这可怎么办啊……”
“que sera,sera,whatever will be,will be”
“……”
这是歌曲《whatever will be,will be》的一句词,翻译成“世事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吧”。
谭诺唱得很好听,可以说非常好听了,可即便好听,方黎依然无语,甚至觉得这个家伙不是在安慰人,而是试图摆烂。
他们来到谭诺的办公室,只见陈亭正拿着一根雪茄嗅,方黎知道陈亭偶尔会抽烟,但是雪茄……足见其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