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恕也看着那一块淤青,下午撞的时候挺疼的,后来疼劲儿过了。他也就没放在心上,可没想到过了一下午发酵成这样,最外一圈是不起眼的青色,中间的又红又紫的颜色像是穿过皮肉狰狞地往上爬。
乍一看还挺吓人的。
“下午没注意,撞桌子上了。”
药酒慢慢揉着,辛辣的气味窜进鼻子里,味儿冲到苏恕都不犯困了。
他动动腿,火辣辣的一片。
“这几天是有什么……”沈聿卿继续刚才的话题,说到一半又被苏恕打断了。
“沈聿卿。”苏恕喊他,在沈聿卿看过来的时候,舔了舔唇角,“我饿了,想吃椒盐酥肉。”
沈聿卿还没直起来的腰硬生生停住,他看了眼时间,试图唤醒苏恕少有的良心,提醒道:“现在已经一点了。”
半夜一点。
良心早就被丢到犄角旮旯的苏恕翻了个身,去床尾找睡裤,然后躺在床上双眼放空地看着天花板。
语气明晃晃变得失落,“把我喊回来,还不给饭吃。”
沈聿卿:“……”
这话说得像平时亏待他似的。
沈聿卿在家没戴眼镜,习惯性地想捏一捏鼻梁,抬头才发现手上都是药油。
念叨了大半天,没得到回应。苏恕小幅度侧头去看沈聿卿,只见一道人影靠近,紧接着耳边就是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