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页

怎么想都委屈的不行。

可沈聿卿眼睛多尖的一个人,苏恕仰头的那么几秒,沈聿卿就看出了他心里一套嘴上一套,压根没说实话。

最麻烦的是他不知道苏恕到底瞒了什么。

沈聿卿坐到床尾那边,把手放苏恕的腿上。

房间温度里不热不冷,苏恕穿了条睡裤也不冷。他垂头看着搭在腿上的手,沈聿卿的手很好看,手指又白又长,唯独无名指指间有几处浅浅的疤痕,不细看也看不见。

小心思一不留神拐了个弯,苏恕纳闷沈聿卿的手是怎么伤的,下一秒心思又回到正事上。

他推了下沈聿卿的胳膊,喊了句。

“疼。”

平时不喊疼的人突然开始嚷嚷疼,沈聿卿顾不上刚才的事,撩开苏恕的睡裤去看他的腿。

要说他俩在一起一年后明显变化,那就不得不提苏恕时常旷工的羞耻心了。

扒裤子这种事放在一年前,苏恕恨不得原地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个后脑勺都不留给他。

处的时间长了,人也放得开了,现在两条腿搭在床边晃来晃去,也不觉得害臊,还能一个劲儿告诉沈聿卿哪块疼。

被苏恕的手往下一带,沈聿卿才看到苏恕大腿上的一块淤青。他用指腹碰了下,苏恕贼夸张地开始皱眉,还小声“嘶哈嘶哈”了几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骨头断了。要知道去年这位骨裂都没吭声,如今在沈聿卿眼皮子底下疼得“热火朝天”。

这点伤放在医生眼里根本排不上号,可在沈聿卿这儿就是个事了。他拎着药油回来,坐在床边的苏恕时不时地挠一下大腿,然后特无辜地望着他。

家里的药放在哪儿没人比沈聿卿更熟悉,他拍开苏恕的手,问,“怎么弄的?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