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沈聿卿。
谁都可能在他面前失控,谁都可能让他恐惧,唯独沈聿卿不会。
而沈聿卿安抚他的方式往往也很简单,只需要一个用力的拥抱。
就像现在一样。
“大晚上怎么精力这么旺盛?”沈聿卿摸着苏恕的耳廓,问他。
苏恕没回话,像一只收了爪的小兽,老老实实地想享受肌肤相贴带来的熨贴感。
刚才他扯开了沈聿卿的腰上的带子,而他自己本来就裸着上半身。
物理上毫无隔阂的拥抱给他带来的是精神上的高|潮,他想了两辈子的人正在以恋人的身份拥抱他、抚摸他。
抱了一会,他问:“我们不该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情吗?”
沈聿卿的手往下滑,接连抚摸着苏恕的脊背和后腰,然后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
苏恕抬起下巴,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并自作主张地接话,“饥渴?”
“不是。”沈聿卿否认,“你脑袋里都在想什么?乱接什么话。”
苏恕沉默着地看他,固执等待他的回答。
“你的胳膊腿经得起这么折腾吗?”
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苏恕现在的身体情况在沈聿卿看来不怎么抗造,俩人别因为一时的兴起再去医院一次。
苏恕想伸伸腿以此证明自己还算是个健康的人,却被沈聿卿拍了下大腿。
他不服气地抗议道:“我残的又不是下半身,还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