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恕也没发现不对,慢慢挪到沙发上,拿走沈聿卿手里的相机。
“挺好的,这里野攀的路线很成熟,初级的也有,我们还去了梯田和溶洞,我手机里存了不少照片,一会找给你看。”
上楼前,蒋居说让他看相机里的照片,有几张拍到了他,问要不要留。
苏恕没在意,放下就没看,蒋居拍了就拍了,他没想着删。
沈聿卿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浅浅一弯。手机上到照片和他刚才看的截然不同,苏恕显然是在用手机做记录,哪些地方好看好玩他就拍下来。
“拍这么详细,挺好看的。”他笑着,伸手搭在苏恕肩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裸|露的皮肤。
苏恕肩膀在沈聿卿触碰的那一刻,呼吸紧了一下,他佯装无事地挑了下眉,“以后有时间一起来?”
沈聿卿顾忌着苏恕胳膊的伤,没敢使劲儿搂他,朝他那边倾了倾,“行啊,下次我来做你的保护员。”
保护员是野攀安全的防线,野攀爱好者追求刺激不假,但都还是惜命的,除了追求极限的徒手野攀爱好者,大部分人都会做好防护。
而保护员不仅要时刻关注上面的情况,还要控制好放绳收绳的速度,保证攀岩者的安全。
苏恕小幅度地点点头,他熟知保护员的重要性,并放心地把自己的安全交给沈聿卿。
“那下次我选先锋。这次是顶绳,我对下面的保护员不太放心,如果冲坠我怕不安全。”他说。
他说的是实话,他对沈聿卿放心不仅是因为他真的会,还有一种从别人身上无法获取的依赖。
他觉得自己和沈聿卿之间的关系,如同葡萄藤和藤架,他攀附着他生长,又在成熟的季节爱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