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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肃刚要走,就被苏恕喊住。

苏恕扒拉开挂在他身上的秦曾,没走心地编了个理由,“不用了,我和他一间,省钱。”

江肃嘴角抽了下,眼巴巴地看着沈聿卿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一个房间钱连表针都买不到吧?用得着给这位省钱吗?

沈聿卿没拒绝,算是默认,他的视线停留在苏恕右边的男生身上,这不是刚才在医院里要阉了前任的那个男生吗?

叫什么橘?谁家爸妈给取这名?

苏恕和他们唠了不到五分钟,就嚷嚷着回房换上衣和裤子,裤腿上的泥已经干了,一动都掉渣。

他不想做行走的饼干。

在朋友面前,苏恕再一次逞强想自己回房,后来还是被沈聿卿又拎又架着扶了回去。

行李箱被扔在衣柜旁,沈聿卿知道他塞衣服的习惯,在夹层里翻翻摸摸找齐了上衣裤子,以及内裤。

他站在原地想了两秒,最后还是防止某人炸毛把内裤塞到裤子和上衣中间。

敲两下磨砂玻璃的门,沈聿卿单手抱着衣服等了等。

这个姿势整整持续了五分钟,卫生间内也没有任何动静。

沈聿卿按下门把手,刚想进去,门被人从里打开,同时露出的还有苏恕红通通的耳垂。

“就是……”苏恕眼睛不敢往沈聿卿身上看,身子直往门后边藏,“就是裤子……”

沈聿卿耐心等着他纠结。

看到他脖颈染上绯色,一时间觉得他这样有些可爱,到底是什么事儿能把孩子为难成这样?

被打上可爱标签的苏恕只感觉膀胱充盈着,他咬牙忍了忍,觉得这真不是人能忍着,最后他只能闭着眼,用声若蚊蝇的声音说:“就是……我裤子解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