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小时候藏钥匙的地方,他亲妈经常没收钥匙,不让他白天回家。他主意多,偷偷配了一把藏了起来。
咯吱一声,钥匙插进去锁眼,门内安安静静没有动静。
苏恕知道苏闳刚和赵兰搬走了。
至于搬到哪里,得问沈聿卿。沈聿卿不管苏闳刚,也得管周昭的妈妈。
苏恕来这里也不是来怀念过去的,他的过去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意义。
老房子是标准的三室一厅,除了苏恕住的那个卧室背阴、小了点以外,其他也没什么不好的。
苏恕打开他哥生前住的那间卧室,只剩床板和老旧的书桌。
他对被遗弃的家具没有过多的留恋,直接走到阳台的右侧,用花盆砸开一块翘起的瓷砖。
瓷砖下是一个信封,苏恕抽出信封掸了掸灰,拿出里面的照片。
很模糊的照片,里面的身影单薄瘦弱得可怜。
苏恕低下头,看了一会,把照片塞进裤兜里,离开了老房子。
刚关上一楼的楼门,苏恕身形一顿,向前一看,七八个人在门口等他,打头的那人正是段燃。
——
老城区派出所外停着一辆黑色宾利。
贺助理见苏恕走来,小声劝他:“沈总是在董事会上接到电话的,都没和老爷子打招呼直接就走了,一会儿你服点软,别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