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恕没料到有人和他说话,头重脚轻地应了声,随后,他似有察觉地顺着齐久的视线看到了坐在沙发角落里的陆逐。
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他什么时候见毒舌的陆逐这副样子
“陆哥怎么了?”苏恕哑着声音问旁边的人。
“唷。”齐久接连叹气,没说太详细,含糊道,“还能怎么?失恋了呗!他也是死犟,喜欢的人就在眼前,也不张口。”
听到这里,苏恕惊讶地看了陆逐几眼,匿于阴影的脸让人看不清神色,只能看到面前摆满的酒瓶子。
看数量,比他喝的还多。
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可还没等他郁闷完,右手的杯子突然被人拿走。
苏恕僵硬着脖子转过头,只看见刚才消失不见的沈聿卿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说着话,而他手上的玻璃杯正好是自己喝了一口的那个。
这下子,他顾不上陆逐为什么忧愁了,直奔着沈聿卿的方向走过去:“沈聿卿,你拿了我喝过的杯子。”
看似较真的话被哑着的嗓音说出口,模糊不清的几个字钻进沈聿卿的耳朵,活脱脱地成了撒娇的声调。
苏恕喊他名字的时候有个习惯,卿字的发音很轻,听起来总让人觉得声音很软。
“学姐,我们有时间再聊。”沈聿卿礼貌一笑,转身后,他抬高手臂躲开苏恕夺酒杯的手,无奈道,“我明明放了杯果汁在你旁边,怎么这会儿又找我讨酒来了?”
“她……我见过。”苏恕所答非所问,注意力在那个带着素色丝巾的女人,他话音未落,旁人看向他投过来疑惑的目光。
迟钝的脑子突然动了一下,苏恕发觉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更何况沈聿卿口中的那位学姐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