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他甘愿成为这个劣势者。
在沈聿卿说话前,苏恕垂头掩住眼里翻腾的情绪,像是预判到接下来的训斥,舔了下沾血的唇角,说:“我错了。”
他知道沈聿卿不喜欢他喝酒,也不喜欢他打架。
“你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
沈聿卿半屈着膝,以平视的角度琢磨着苏恕一览无余的小表情。
苏恕不适地移开视线,迟疑了许久,还是决定说实话:“这倒也没有。”
意料之中的回答,沈聿卿还是没能忍住笑意,边用手帕给他擦手,边问:“来这儿只是为了给江肃过生日?”
“嗯。”
闻言,沈聿卿又笑了:“说谎都不会说。”
手上的血迹和酒水被擦得干干净净,苏恕低头看着,张了张嘴,又沉默了下来。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破绽,让沈聿卿看穿了心思。不过,他在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上,一贯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最起码,在沈聿卿面前是这样的。
微微别过头,眼神落在了一旁,这是苏恕不再解释的动作。沈聿卿最熟悉不过了,他没再继续追问苏恕原因,转而说道:“我上楼一趟,一会送你回家。”
一楼的客人慢慢散去,只剩下侍应生抱歉地对客人解释着不能继续营业的原因。
苏恕呆滞的目光从侍应生小声议论的内容挪到了沈聿卿起身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