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之轻笑:“这是宋道友的原话吗?恐怕不是吧。他或许就说了一句不见而已,但今天不见,不意味着明天不见…后天不见……不见我,也不意味着不见别人……”
“南道友,你管得过来吗?”
“你又有什么资格管?”
“宋道友和我是同道中人,他需要你这么管吗?”
“宋道友眼中的小弟弟,你管得太宽了。”
谢逸之见南流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果断拔腿就溜了。咳,他一个脆皮法修可受不住暴力体修的拳头。
南流景没有追上去,站在原地脑子里不断地回放着这几句话。他管得过来吗?他又有什么资格管呢?
他……以为自己是有资格的,他要保护他纯洁又美好的蝴蝶,赶走龌龊又烦人的蜜蜂。可是,他自己好像也成为一只龌龊的蜜蜂了。
何况……田田,需要他赶走这些蜜蜂吗……
他从不否认自己是一个低劣、自私、卑鄙无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但,他希望田田拥有世间最美好的一切,像对方爱的植物一样永远自由生长在阳光下。为此,他愿意扫除一切障碍,包括他自己。
……
宋爱田晚上打坐的时候,就发现南流景有些心不在焉,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脸:“在想什么?好好修炼?”
他的歪弟弟好不容易卷起来,别又咸鱼躺了。
南流景可怜巴巴看了宋爱田一眼道:“田田,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