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看了一眼正前方的南流景,淡定趴下,抖着小耳朵,开始啃jio。它正处于磨牙期,总是想找点东西啃一啃。

宋爱田:……

“二郎,冲上去撕咬南流景手上的咬具!”

肚子饿了的二郎张开“血盆大口”,哼哼唧唧掉头找宋爱田要奶喝。

就在宋爱田喂完奶,准备继续训这只犟狗的时候,一名太玄门弟子来报:“大师兄,逍遥院的谢逸之来访。”

宋爱田拿着奶瓶,冷酷无情道:“不见。”

自从他营销成功之后,就有不少狂蜂浪蝶每天来拜访他,他一个都不打算见。

南流景扔掉手上的狗咬具,拍拍手轻笑道:“既然田田不想见,我替你把他打发了。”

话音刚落,他就消失在了院中。

……

用遁法瞬间来到院外的南流景,望着门口长身而立、翩然似仙的谢逸之走了过去。

凭借高对方一个头的身量,南流景极具压迫力地把对方笼罩在了阴影之中,一双极标志的桃花眼中,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

他笑道:“你怎么又来找田田了?还嫌被打得不够多吗?”

在南流景面前像个小鸡仔似的谢逸之,忍不住后退一步。

不过,作为情场老手的他在言语上可不会后退一步,也气定神闲地笑道:“南道友这话是什么意思?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对我说这样的话?”

南流景冷着脸:“我是替田田来转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