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一睁大,立刻唤止了萧楚,急声道:“主子,北镇抚司的人!”
萧楚神色一凛,循着明夷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是北镇抚司的兵马来了,为首那人是指挥使沈周,前世在望仙台有过几面之缘。
这队锦衣卫一至跟前,裴钰就拦到了萧楚前面。
“当心,”他沉声道,“可能是来拿你的。”
萧楚却说:“来得好,正愁没有进皇城的腰牌。”
“沈指挥使,这般巧啊,”他倒是坦然,还冲沈周打了个招呼,说道,“北镇抚司这般闲情雅致,怎么得空来城外寻人了?”
“萧承礼,你私逃出城。”
沈周翻身下马,不跟他寒暄,绣春刀直接出鞘,挑开了萧楚的斗笠。
“皇命特许,我今日杀你,也是天子的旨意。”
萧楚面上还是淡定,随手接住了飘落的斗笠,在手里翻弄了一下,说道:“我是天子亲授的神武侯,三大营的兵符是在御前领的,丹书铁券如今就存在神武侯府里,你——”
“一条狗,也配拿我?”
沈周也不是什么身份低微者,被这般言辞犀利地骂,听得旁人倒吸一口凉气。
沈周冷笑了声,道:“萧承礼,京州的酒肉吃多了,可别忘了谁还拴着你。”